酸疼的身子被放在了温热的水里,布满手茧的双手还在身上按着摩,安然想不醒都难,费力的抬起眼睛,看着十四一丝不挂弯腰在自己的面前,突然想到刚才那尖锐的疼痛,气的安然直接伸手就掐了十四爷的腰一把。

十四爷低沉的笑,却是没有躲开。

“安然,醒了?”

本来安然就已经够生气的了,十四爷又这般含着笑,火气直线上升,掐在十四爷腰上的手更是加了些力道。

“你这个骗子”咬牙切齿

十四爷身子一顿,缓缓的蹲了下去,捧着安然的脸深情又小心。“安然,我会娶你,我会独宠你,我会一辈子都爱你,对你好,我发誓。”

说不感动是骗人的,安然却是微微蹙眉,沉默了下才开口。“十四,不用,你不用娶我,我也不想嫁给你,就让我们这样吧,好不好?或者你想当什么都没发生也行,只要别再说你娶我的话就好。”

安然想就这样吧,反正两个人已经睡了,还有什么好计较的?就当谈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吧,到时候他若娶妻子了,自己再找也未尝不可。

十四爷的心一沉,突然觉得很难过,张了张嘴也只是叫了安然的名字,无力的感觉充斥着,生平因为是阿哥的身份而不快活。

“安然,我答应你,从此以后除了你,我不会碰任何一个女人,无论她有怎样的背景。”

没有说容貌,没有说才情,十四爷这是在给承诺么?安然苦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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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四,不必,你有大好的前程没必要这样,我们就这样挺好的,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可你要明白,我们没有做夫妻的缘分。”

十四爷恼火了,既然知道了有夫妻之实,到底为什么不肯嫁给自己?什么劳什子的身份,就让安然这么介意么?身子都已经是自己的了,还有什么好计较的。

站了起来跨进温水里,决定先收拾安然一番,省的她还有力气想些别的。

“你要干嘛?”看着十四爷的举动,安然有些胆怯刚才的疼可不是假的,身子微微退后。

可十四爷能入安然的愿?双手放在安然的腋下,直接一提,安然就坐在了十四爷的腿上,两个人最亲密的地方无缝连接了,安然红了脸。

“你、停下,我疼。”声如蚊吟

十四爷失笑“安然,我没有进去,你怕什么?”

这个十四真是不知羞,安然直接伸手就捂住了十四的嘴,生怕在说出什么来。

十四爷哪是吃素的,本就动了心思的,伸出舌头,微微舔着安然的掌心,感受到安然的轻颤,拿开了安然的手,低头啃咬安然的锁、骨。

“嗯。”安然轻轻的飘出了从喉咙里压抑的声音。

十四爷的青筋爆了出来,却还是忍着,因为怕安然疼。直到安然已经准备好了一切,才缓缓的挺、进。

一室春色,结果就是安然累到连眼皮都没有力气去睁开,十四爷才好心的放过安然。

次日早晨,十四爷轻手轻脚准备去上早朝的时候才发现,安然真个身子都挂在了上面,可能是因为有些热,粉色的鼻子上有着一层的薄汗,在阳光下,特别耀眼,一瞬间画面停止了,十四爷叹息了一下,满足的笑了笑。

穿好衣服,直接开门就出去了。福泉站在门口端着早已经准备好了的洗脸水,本来是要进去服侍的,结果没想到十四爷就这样出来了。

笑笑没说话,主子心疼安然小姐还真是疼到了骨子里。

借着福泉的力道,十四爷草草的洗完了脸。

“福泉,吩咐当当去候着安然。”

“主子,是不想安然小姐有子嗣么?”福泉眨了眨眼睛,没忍住说出了越逾的话。

这个福泉,十四爷直接把擦脸的毛巾扔在了福泉的脸上。

“福泉,你是猪脑子么?在让我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你直接自行了断吧。”

福泉一哆嗦,盆里的水险些溢了出来,上次是辛者库,这次都自行了断了。

“奴才有罪。”福泉端着盆子准备跪下,却被十四爷拦了下来。

“行了,我去早朝,你就在这候着吧。”说完十四爷就扔下福泉直接走了。

安然睡到自然醒的时候,当当和翠花已经在门口候着了,亏了福泉的大嘴巴,所以翠花也知道了,昨天十四爷在安然这里睡下了,剩下的翠花自动的补脑了,想着以后要叫十四爷姑爷了。

“翠花。”躺在床上的安然是被饿醒的,所以闭着眼睛,直接叫了翠花。

听见小姐叫自己,翠花端着洗脸盆直接推门就进来了。本来当当是要替翠花的,可奈何翠花这次死活不干,当当也就只好作罢了,没办法啊,人家是贴身的丫头,想八卦是自然的。

“小姐啊,你睡的不好么?怎么很疲惫的样子?”

翠花放下了手中的洗脸盆,踱步到安然的床边。

本来就生气的安然,现在更是气到不行,这个十四爷真是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,现在浑身疼的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,根本就没有里写的那么**,没被折腾死就不错了。

睁开眼睛想让翠花扶着自己起来的安然,突然间发现了站在翠花旁边的当当,挑了挑眉。

“当当你怎么来了?”

“小姐啊,福老让我在这候着的。”当当表情严肃的说着,可是眼睛里却盛满了笑。

瞬间安然就明白了,这个十四爷还真是采花卖花啊,不要脸到极致了,所以看着当当更是冷着脸。

伸手就对着当当“药给我吧。”

“小姐什么药?”说完的当当就像起来福泉说的话了,虽然比较隐晦,可还是让人听明白了,不过就是些止疼的药罢了。

所以当当乖巧的从怀里掏出了瓶子递给了面色不好的安然。

“小姐啊,这止疼药虽说没什么毒性,可还是要少吃些的。”

止疼药?安然伸出去的手顿了一下,又收了回来。

“谁告诉你,我要止疼的药了?”

当当也蒙了,不是止疼的还能是什么?疑惑的看着安然。

还真是让人受不了,多事的要命啊,看来那些话算是白说了,安然扶额。

“当当,你给我上次给我的药吧。”

随即当当就明白了,可却是有些不敢,又有些不情愿,因为实在是想不明白,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很乐意给阿哥们生孩子的么?为什么安然小姐这么排斥?完可以母凭子贵啊,更何况主子这样独宠她,到底是什么原因啊?

看着当当立在那,有些不愿意的样子,安然微微蹙眉。

“当当,你给不给?不给我去别处寻去。”

别处寻?别处的那种药能吃么?身子不要了?当当哪还敢犹豫?直接从怀里掏了出来,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。

吃了药安然才放下心来。

“行了,当当你出去吧,这不需要你了,也给姑娘们准备点,最好是吃一次管一个月的,当然了,能管一年的最好了。”

说完直接对着当当挥了挥手,结果当当就这样灰溜溜的出去了。

“小姐啊,快起来洗脸吧。”

“恩。”安然非常满意翠花这次没多嘴,可手刚伸进水里的时候,翠花按耐不住了。

“小姐啊,刚才你吃的是什么药啊?”呐呐的声音在安然身后响起。

这个翠花还真是天性难改啊,安然抽了抽嘴角,想了下还是准备忽悠翠花。

“没什么,有点感冒,没什么大事。”

翠花半信半疑的盯着安然看了许久才哦了一声。